
关于写诗与写诗的人,(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大谈此话题),那就抛砖引玉,权当参考。
读诗的人不论身份,写诗的人自然亦不论。凡是过往,皆成性格,皆能入诗。所以诗的内容亦不限。可以把是献给自己,献给父母亲,献给未婚妻,献给敌人,献给祖国,这是诗的对象不限。由此,写诗的人应当感受到充分的自由。好坏留给读者说吧。不过也许我们还是不要这般萧散,简单聊聊具象写诗。

写诗可以像马拉美狄德罗兰波一样,颠覆,前卫,反叛。将语言抽象,重视格律。把写诗变作一种设计,对词组组合,放大音乐感。同时在内容上走向晦暗,走入诗人的自我深处。如此,写诗成为一种富有逻辑如同建筑的艺术。也可像北宋某牛人,写诗详尽介绍云雨之事。嗯。写诗不应大谈技法,因为诗歌出自沉湎的时刻,不是在异常清醒时设计,而是某一瞬间直抵心灵(这里不针对西方现代主义诗坛),有感而发,发而后感皆可。若是诗歌为这浩瀚世界增加一种独特体悟,便足够了。

最后,我们再最终简单谈谈诗。我认为关于诗的一个永恒议题就是诗意。诗意是一种跳出诗歌的气质。是一种感受,超越简单的时空限制。非理性,幻想,像极了卢梭时代的浪漫主义。毫无源起的忧伤,毫无源起的美。但何向必外找,我们的先辈里有一大群这样的人,只需阅读他们的诗句,感受其中意境。“一去二三里,烟村四五家”,“孤舟蓑笠翁,独钓寒江雪”。由此看来,似乎自然本身就隐藏了所有的诗意。当然不该如此武断,但于我,自然给予我最高的诗意与美感。观察一朵云的感受如同读到心爱的文字,看山,夕阳下,秋风里,总让我久久品味。看江水流动,雨雾升起,雾中人,雾中风景,让人思考。这里想提起一位伟大的电影艺术家,塔可夫斯基,以及他的诗学电影的理论,诗意或许是一种普遍而又独属于每个人的宝贵体验。(这也是为何我热爱《庄子》与《聊斋》的原因)如果可能,希望,读者所有都能发现生活的美与忧伤。